2009-11-04

十月将逝,清晨渐转微凉,之前沸沸扬扬的流言匪语也在深秋的凄美中开始萧败,尽管仍有那么少许的诋毁在苟延残喘,但最终也会被我的付之一笑所泯灭。身处深秋的浓浓柔情,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去理睬那些世俗虚渺的躁动,惟有细品香茗,定心欣赏尘埃落定的分外妖娆,或在清凉的秋夜里感受“袖润疑似夜露浓”的幽忧情怀。

深秋的清晨总隐藏着一些意想不到的色彩,一般会是冰凉略带忧郁的淡蓝,偶尔则是明亮的雪白将天空银装素裹。紫的脸颊泛着微红,笑靥也如雪白的天空般明亮透明,丰美了这个季节的涵义,让我感觉如漫步幽静山间时,把脚丫伸进叮咚清泉时的酣畅淋漓。

清晨梳洗完毕,紫已经准备了热腾腾的牛奶和松柔的面包——她总是个勤快的女人,更早起的时候,还会煮上鲜美的日式拉面——Eric来的时候也荣幸享用过了。

我们在每次出门前拥抱,相互赞美

我会用力呼吸她纯美的发香

就像坐在山上的木房子,吃着流淌的阳光

你总是微笑地问我一句话

我总是微笑地回答你同一句话

我喜欢在清晨出发时倾听你的声音

就像牵手时感受紫色的脉搏

我们的本分只是绿绿的草儿

覆盖在天的一角,只要有风吹过

就能咏叹古老的歌谣

久远了诗毒的忧郁年代,信手拈来一首直白平素的短诗更能怡然自得,翻开《泰戈尔诗选》,其中扑面而来的也会有种清逸脱俗的跳跃感,与我的心情如此契合。推开窗,秋风轻拂,那就让我把这份怡情留在十月的秋意中吧。

 

2009-11-04

零八年的贰月,我写下了一篇《元宵夜&孔明灯》,我在文章最后这样说:“ 明年元宵,或许我们几个人就在一起放孔明灯了……我在努力”。虽然比预测迟来了七个月,虽然有所变化,但我终究是成功了。“是的,我成功了。”我当时是闭着眼睛这样默念着的……

游荡了喧闹的夜市,终于带着Eric来到镇郊的桥上——那正是去年和紫一起观赏孔明灯的地方。那些极至浪漫的场景,至今想来仍然历历在目,于心头百转千回。

如今,当我们站在桥上,抬头目睹几十盏鲜红的孔明灯踏着轻盈的舞步,从八月十五的夜空里摇曳而至,那一刻是无与伦比的诗情画意与动人心扉,又像是面对着深蓝无际的大海般感受着壮阔与豪迈。入神地凝视这幕动人的场景,回想这一年的刻骨铭心,竟有了一种流泪的冲动——毕竟只是冲动,那就让温柔的清风秘密抚干微湿的眼眶,只留下了坚持与感动。

夜车行驶在柔和温暖的路灯下,两旁尽是欢愉的人群,燃起一枚枚烟火,升腾一盏盏孔明灯,都在满月下盛开成绚烂的花朵。扬起头,许多盏孔明灯就漫步在圆月之下,像一只只燃烧的精灵,从我们头顶滑过,让我忍不住伸出了手想要摘取一盏——这该是多么幼稚的行为啊。

“这一慕,我和紫似乎都等待了太久太久,或许是几十个世纪,或许是千百个轮回,而究竟有多久,已经不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们已经在这里,并且一直在这里。”

去年的这段话,现在读起来觉得更加贴切生动。曾经有许多好友善意地调戏我签名档为何一直写着:“一直在这里”。我想说那只是一种坚持,而且不是一种轻易的坚持,这五个字诠释的不仅仅是感情,而且是我对生命与人生的态度。人一生能坚持的其实不会有很多,但对于我来说,惟有一次,惟有这一次,是我必定要坚持的,无论付出的是荣耀,或是生命,因为我知道它终究会成为我一生的骄傲。

一直在这里。仅以此话,与君共勉。

 

PS

Eric和耕儿玩得很来,这该是让我在这个假期感到开心的另一件事情了。

难得沉默寡言又爱扮酷的Eric能做到如此地步,实属不易,仅仅是因为耕儿是我亲爱的宝贝吗?这当然只是其中一个原因。当Eric听说耕儿最近也爱上了《七龙珠》,而且就算面对Eric近乎挑剔的《七龙珠》内容提问(有些他自己也不清楚),耕儿也能准确无误地给予回答,我想这让Eric不得不佩服咱家耕儿的天资聪颖了,这也许也是Eric对耕儿心生好感的原因了。那天从西餐厅出来后,活泼的耕儿踩在一根铁杆上走起“独木桥”,Eric竟伸手给他扶着走完了铁杆——实在不像是他的作风,啧啧啧,更加不像他作风的是居然买了衣服送给紫作手信!这让紫后来一直都他称赞有加,亲爱的,相信我,这绝对不是他平时的作风啊!

贤惠细心的紫给Eric的旅程做了精心的安排(想来她比我更加重视Eric的旅行),第二天一早便驱车到ST市逛精品店、花店、商场,还看了场有趣的4D电影,吃完西餐本想K歌,走了三个KTV却已场场爆满,于是回家休息一阵后便直奔DSH度假村泡温泉,几天来的疲劳也都消散殆尽。虽然不是第一次来此处泡温泉,但是这次是和紫、耕儿还有Eric一起,所以意义也更加不同寻常,大家都感到温馨惬意,这样就再好不过了。

让紫有小小遗憾的是周木这次没能一起过来,我知道她一直记挂这周木这“孩子”(挺想在前面加个S),念叨了几次。那就明年吧,拖也要把他给拖过来。

辛苦了,亲爱的紫。

 

2009-11-04

是你,一眼我就认出来
这是命运最美丽的安排
是爱,让你略过漫长等待
我们只要现在相爱,幸福就来
恨我来不及参与你的过去,抱歉让你等待
我愿意付出一切交换,我灵魂的另一半
这个世界唯一的你,是我拥有的奇迹
对我说的一字一句,都是我们的秘密
紧紧拥抱唯一的你,是我拥有的奇迹
 就算上天与我为敌,我也愿意
我什么都愿意
 
我愿意付出一切交换,我灵魂的另一半
就算要我上天入地,我什么都愿意为你
紧紧拥抱唯一的你,无可救药的坚定
就算世界与我为敌,我也愿意
我什么都愿意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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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选择了这一首《世界唯一的你》的歌词来记录九月,我想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      紫和我都特别钟爱这首歌的萧敬腾版本,我想他是把这首歌诠释到了极致,歌声中饱含的深情、纯粹、执着、无惧,无论听多少次,都能激荡泪腺的涌动。
      没有特别的原因,刚好是自己的真实写照罢了……
      就算世界与我为敌,我也愿意
      我什么都愿意……
       P.S下次,让我为你好好唱一曲。

2009-07-31

一章、记忆长沙

第一次到长沙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情,那时一家人游完桂林山水,父亲便带我们到长沙拜访几位老客户。

也许是当时还小,记性不好,又或者是过了太多年,总之几位客户的相貌在我的脑海中已渐模糊,唯一清晰的是一位叫老刘的客户那10岁的女儿露露,活泼可爱,整一个鬼精灵,和我们兄妹俩倒玩得来。

在岳麓山上,我们每人乘坐一辆滑板车,顺着弯曲的滑道飞驰而下。对于几个小毛孩子来说,已经是足够惊险刺激。极为享受这种飞飚感觉的露露滑在我后面,不时调皮地加速向我追尾,我便呲牙咧嘴地转过头瞪她,看到她两鬓的短发高高扬起,伴随兴奋的尖叫,十足一个男孩子,就任由她开心了。

挺着啤酒肚的老K那晚带我们去了一个酒店看歌舞表演,后来我犯困倒在沙发上睡着了。隔天起来发现裤兜里的一元硬币少了2枚,很是心痛,还好,聪明的我后来在机场特地拿10元买了2元口香糖,余下让售货员都换了硬币,便心满意足地装进口袋傻笑起来……

当一切还在天马行空的时候,飞机已经抵达长沙机场,美好记忆只好稍作收尾。但在前往酒店的路上,不断后退的风景依然引起了我无限的遐想——伴随着一些感慨和酸楚。

这次的培训地点安排在了星沙区的紫鑫酒店,当我仰头念出酒店名字的时候,心里突发的明亮起来,因为它带了一个“紫”字。更使我欣喜的是,典雅的房间里有我最为钟情的大大的落地窗,似乎冥冥注定了这必须是个浪漫又忧郁的夜。

十二年的久远,十一楼的夜色,十房的孤单,搁在窗边的茶杯里的香气悠悠升腾,给玻璃披上一层薄纱,窗外的灯光更显迷幻。手掌忍不住地按在薄纱上,感觉余温中的冰凉缓缓流入掌心,沁入血脉。我向远方望去,穿过无数盏灯火,穿过一片又一片的黑色,将眼光埋在了无尽的尽头……

手掌离开玻璃的时候,残留下一个掌印,然后看它渐渐被冷气腐蚀,最终重归虚无,不留一丝的痕迹。也许,所谓的消失只是融化在了另一个时空而已吧,这是单纯而美丽的想法罢了,但是既然想到了,它就能够属于你。

最后望向夜色的那一眼,我意识到嘴角竟扬起了一丝坏笑。

 

长沙的酷热可以煎熬得让人不想用语言来形容,即使是夜晚出街,脚下也能感觉到地面不断涌出的热气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坚持在酒店附近漫步了一遭。手插进裤袋里,穿梭在陌生的街道,看看与我毫不相干的行人,并在分岔口抛起硬币选一个方向。

至于硬币,则是刚买明信片找的零钱。这样一回想,似乎又是有些巧合了……

培训的三天过得很愉快,对于我这样一个享受每一次旅程的人来说,是无时无刻都能够保持充足的新鲜感。但也正是有了这种不断去解析时空的想法——或者也可以说是特立独行的创作,总之它最终令我的归属感愈发的强烈。短暂的三天,其实已经足够成为一种生活为我收藏,而它的作用,是令我真正归属的生活更加深刻,这就是享受的原因吧……

 

二章、广州之旅

终于,我是来了!

相信我,原本紧凑的行程里绝对没有这样的计划,但在培训的最后一天,想法突化成了猛兽,于是就变得非去不可了——难道又是冥冥中自有注定?其实我是喜欢这样感觉,给自己创造一些惊喜,让身体兴奋得颤抖,连日的疲劳也被震撼得消失殆尽。

Eric会合的路上,我望着车窗外拥挤的林立高楼想得出神,现在的我就处在这既陌生又熟悉城市的夜空底下了,再想想,这也是我长久以来一直向往的地方,只因这里有阔别两年的206支部。除了Eric去年五月来到潮州,与周木、BeRNleNeo便是久未逢面。至于老苏,实在是个神秘人物,长沙寄明信片的时候,也联系不上他,但我始终坚信他还活着……

热情的营业部同事送我到了东风广场,这是和Eric约好的会合地点。下了车本以为走过天桥就可以碰头,结果超级路痴的我竟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在相互浪费了不少电话费后,Eric本能地让我呆在东风巴士站等他——的确是理智的选择。

等待的时候,看看宽敞马路上悠哉的车辆,看看自己身上一身白领装束,看看还行李上还没拆下的包裹标签,又扑哧笑出声来,旁边的阿姨下意识地退了几步,这多少让我感到有些得意。

即使相隔还有大老远的距离,我还是从走路姿势判断出了Eric,于是拎起行李包,耍帅地往肩头一扔,朝他走去。见我突然起身站起,阿姨警觉地抱紧了包包,倒是我微笑地朝她挥挥手,以示告别。

红方格子衬衫,休闲黑色西裤(Eric后来特别强调是西裤)、脚上还是一贯的CONVERSEEric还是老样子,而且颇有校园气息。此时已是2300,本来可以赶上返回Eric家的最后一班地铁,但这绝对不是206Style,而且BeRNle早就嘱咐到达后要立刻去他的西餐厅火拼,当然不能放过这么宝贵的机会,遂打车朝他的“绿意”西餐厅奔去。

大学时代已经无数次从BeRNle口中听闻他家的西餐厅,听着听着就变成了期待,EricNeo和周木也都曾受到免费招待(老苏未明),一想到一直以来的无缘相见,即将演变成相见恨晚,就连口水也激动起来,但不知BeRNle此时背部会不会觉察到一丝凉意,嘿嘿。

一进“绿意”,微醺的灯光令我颇感亲切而神秘,BeRNle就站在吧台仔细抹擦高脚玻璃杯——老实说,他对于这些细节的确是一丝不苟,就像在宿舍也一样,衣服叠的整齐程度与我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(应该看得出我在拐弯抹角称赞自己)。

这认真的家伙终于是发现我们来了,雀跃招呼我们入座,在我手中塞上一本厚厚的菜单让我豪点。本来是已经做好痛宰他的准备,不想刚在飞机上吃过夜宵,此刻并无大开杀戒的欲望,就把大餐留待明天中午了。

BeRNle还是给我们上了几盘特色小吃,咖啡适合Eric,而现在符合我的心情的是一大杯冰镇巧克力奶茶,把心情催化得更加舒爽。BeRNle恰到好处地介绍了可爱女友nana——现在正协助他经营餐厅(再过不久就是老板娘了也说不定),从适时为我续杯这一点来看,也是个蛮细心体贴的女孩,和BeRNle倒是挺衬的。

晚上的节目最终定格在通宵K歌,就让自己放纵一次,就像毕业前的那一晚一样,也是我、EricBeRNle(外加俩女,时过境迁,故此俩女省略),那次虽无通宵,但也极其尽兴,今晚要重现经典。周木由于不放心丘一个人,所以决定明早再与我们见面,既然他这么体贴,我也表示支持。

距离餐厅凌晨一点关门还有1个钟头,为了把这次旅行填充得更丰富些,又恰好餐厅前就有一W.BFreeStyle也就顺其自然了。时间长短并太多关系,重要的只是享受那种久违的感觉,只可惜少了Neo,这次他实在没法逃脱Boss的法网从番禺赶过来,但从下机后就一直多个电话关心我的行踪,还算有良心。

BeRNlenana准时关店过来找我们,几个人在街头散了一下步,就算感受了广州的夜市。如果不是时间仓促,倒是很想多品尝一些街头小吃。

我由衷赞美具备了车手潜质的广州的士司机,技术精湛,漂移拐弯,加上夜路人稀,不消一会就到了目的地。不料这家KTV今晚并无提供通宵服务,原因没听清,似乎是修改服务时间之类的,就辗转到了下一家。也许是为了增加旅程的娱乐性,在那家KTV竟然连续换了四间K房,歌还没唱,糕点已消灭了大半。技术原因最终是得到解决了,房间也帮我们换了一间宽敞的,当然价格不变,当做对我们的补偿,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
Eric高音还是那么“高”, 活泼的BeRNle也唱了很多,但最后我只对他那一首卢广仲的“对啊对啊对啊”(歌名忘记)印象深刻,让我当场无语一倒再倒,这也成为了广州之旅最刻骨铭心的记忆,更可怕的是至今脑中依然环绕他唱这一句的声音……

当服务员提醒6点正时间已到的时候,我们依然热情未减,恰好最后一首是我的“末日之恋”,刚好作为完美的结束。简单梳洗了一下,顺便换了套休闲装。广州清晨的空气并不算清新,带有一点沉郁的金属感,但我还是贪婪地深吸一口气,伸个懒腰,感觉就像离开星宇WB走进校门。

我想是高估了自己,想要再去逛街果然吃力,所以决定各自回去休整再作安排。BeRNle带着nana回家去了,我和Eric搭上回他家的地铁。在Eric的房间里看到了大学时代的漫画和春上村树全集,端正的放在的他DIY书柜里。书柜上加装了一幅深浅咖啡色间格的防尘拉帘,这是他的得意之作。

冲完凉稍微清醒不到五分钟,通宵的乏困开始完全涌出,于是倒头便睡,实在不想再起身。尽管我十分想把闹钟按掉继续睡觉,但还算清醒的理智不断提醒自己再睡下去下午可就回不了家了。梳洗一番后喊醒Eric,周木已经准备离开公司去地铁站等我们——返程前的最后的一个节目,当然就是BeRNle西餐厅的大餐了。

就想当时进入西餐厅看到BeRNle一样,周木并没有留意到我们靠近。他十指交叉,把手肘架在站门口的栏杆,钢表的镜面折射着日光灯的光亮,目光投向远方,并没有停留在进出的人群身上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(也许是丘)——应该说这家伙无时无刻都在走神般的思索。

我有理由相信他的兴奋至少50%来自爱情的滋润,但我依然乐意接受。周木说丘今天刚好要外出招聘,走不开身过来相聚,只能派他这个老男人做代表了。

走出地铁站,灿烂的阳光笼罩全身,映入眼帘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色彩鲜明,顿感精神为之一振。抬头望向天空,也许是我人品较好,所见的广州的天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悲观,且还透着蔚蓝的清澈,一种活在当下的幸福感油然而生,让我短暂抛离苦闷与伤痛。

十一点三十,到达BeRNle的店,一进门,清香的冷气一扫身上的热量。令我惊喜的是,店里竟在播放着熊木杏里的“重生”,那是多么熟悉动听的歌声,融化在这昏黄灯光中,即使此刻不是夜晚,却让我感受到了深夜淡淡的浪漫情愫。

店里的生意很不错,客人安静地用餐,BeRNlenana有条不紊地忙碌着。其实我倒是很喜欢观察别人认真的样子,何况是看到BeRNle很用心地经营自己一番事业,这个男人该是成熟许多了(当然,某些方面还是有些……)。

为响应昨夜未完成的大餐计划,BeRNle为我们点了一桌丰盛的美食(Eric和周木可沾足了我的福气嘿嘿)。对于这种盛情又怎么可以辜负呢,我们只有充分发挥豺狼虎豹般的资质来回馈他。末了不忘为他们照一张相留念。

十三点四十五,BeRNle和周木送我上了的士,Eric则负责陪同我去车站。就像很快能再相见一样,告别也是那么简洁又轻松,至少已不像毕业时那么眷恋。我想这并非是情感消淡。当一个人知道自己究竟拥有了什么的时候,他也就拥有了更多的自信和力量。

在开完车站的路上,我发了短信给BeRNle“恶心”地致谢,他卖乖的回复我“怕招待不周”,还说我刚离开的时候,新的沙发皮套就送到餐厅。这次我是无缘消受了,但正因有了令人期待的未来,我才能更好的活着吧。

毕业两年后我又坐上了大巴,靠着窗边,感觉就如当初去MZ读书一样,也许,我又将可以开始一段全新的206的旅程了……

轻闭双眼,该睡了……

2009-06-13

舞与月,一直是我最为钟情的两个文字,在那个纯真得脱血的年代,它们无数次成为我诗中飞白般的意象,承载了太多太多破碎的时间、情感和记忆。

舞月,我的肌肤呼吸不足1小时的阳光,潮湿的毛孔下蠢动着无力思考的思想。除了让繁杂的工作将虚无的肢体覆盖得严严实实,惟有虚拟的速度任我放肆地驰骋,释放重压。

舞月16日,206广州支部聚首,我虽不能亲身前往,但通过FreeStyle,三狂又终能聚首,时隔近2年,实属欣喜。而在Eric的日志中,客都、灵通、星宇,这些无比熟悉的词汇勾起了“甜蜜“时光的层层涟漪,至于Eric所说的六人重组,虽然我已做好了舍命奉陪的准备,但也终没能在端午实现,这使我不得不承认这些现实的羁绊,于是只能把这些小小的遗憾变成下一次的期待,也是未尝不可吧。

忽然想起来,去年916日,正是命运齿轮转动的时候啊,转瞬之间已将近1年,这不禁让我感慨万千……

舞月17日,我回到了那个地方。

疯狂的爆竹,捶心的铜锣,喧闹的助威,凌乱的斥责和恳求,纠结在一起,像一副渗透着黑色幽默的水墨画,一泼一泼地淋在我身上,我像个肮脏的泥人,湿透得浑身无力——我早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——只是制造一次宣泄的结果,可是,那就足够了。

离开的时候,习惯性地仰头望月,此刻它竟圆满得异常讽刺,让我无奈地微笑,权且当作对我的慰藉吧,至少它让我看见了它,在欣喜或哀伤的无数个时空里,在痉挛而疲惫的思考里,静谧地舞动……

舞月,我的舞月之舞……

2009-04-30

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梦见鲁鲁回家了……

而在梦里我居然还能清楚地告诉自己:这次真的不是梦!

可悲,梦境和现实一样都是那么的冷酷

并且把这种冷酷冰冻在我醒来迷茫的脸颊

 

四月,似乎只剩下空白的颜色

时间像个磨子用力地碾过我的身体,又碾回来

有时很麻木,有时这种痛又激荡在身体以外的某些事物里

不只是思想,不只是情感,不只是伦理和道德……

我理当承受——我难道还有拒绝的理由吗

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宽容了

 

所谓分别是有所告知然后离开

离开,有时是没有言语,有时是主动,有时是被动

无论是何种情况,真正的离开已足够让人痛心的了

而四月极富悲剧性地综合了以上几种离开……

还能怎么样呢,我只是一个卑微的生命阿

抱歉……

 

也许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加惦记着他们

一些歌曲在我内心中衍生出浓得化不开的愧疚

于是我走到无人看见的地方,闭眼沉默片刻

深深地吸一口气,再重重地吐出来,然后认真工作

 

也许我已经忘记了具体发生的事情的过程

剩下的只有一些锐利的画面

在空荡荡的心中不停地划出一道道长长的轨迹

痛得无法流血

2009-04-10

四月六日,是个我憎恨的残酷的日子……

看到miyuu的信息那一刹那,一道冰冻的闪电从我的天灵盖残暴地轰入,从眼睛到咽喉,从心肺到肠胃,它疯狂地绞啃了一番,最后扎进脚根,双腿沉重得无法动弹分毫,然后就有无数玻璃片在我身旁落下,砰!砰!砰!……清晰明亮的,慢慢地抽刺我的耳朵……

 

那一刻,我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撕心裂肺……

 

我忘了我是如何拨通miyuu的电话,忘了跟她安慰了些什么话,只记得当时她抽泣的呼吸,一针一针地扎在我的心——而她向来是多么冷静而坚强的人……

 

四月六日,是个残酷的日子,我们失去了我们的兄弟——陈鲁鲁……

 

我始终没有哭泣——在miyuu那晚问我那句话之前:哥,为什么是鲁鲁……

这是她第一次在信息里叫我“哥”……

我知道,我明白的……

 

四月六日,我不知道是如何渡过的——就像泡在深潭里拼命地挣扎,又挣扎……

我和miyuu一样,那晚做了很累的梦,又完全不记得是什么,也许是很累的噩梦……

醒来时,又不愿相信这是真实的噩梦……

我总是忍不住想象它被冷酷的套绳拖进车里的那一瞬间,它绝望、无助、哀伤的眼神——它明白再与无法生活在这个幸福的家,有一群宠它爱它的兄弟姐妹奶奶爸爸妈妈,有比它更加调皮捣蛋的拉拉兄弟……

 

为什么是你……
为什么是现在……
全部都是我不好……

 

我离开的那一天,为什么没有好好陪陪你呢……

你遇害的那一天,为什么我没有在你旁边保护你呢……

对不起,我现在只能泪水盈眶,但不能流下来——但它们流下来了……

 

你要我等到下一次,我会等……

我会更疼你,更爱你,陪你玩,帮你洗澡,带你散步,跟你更多的说话……


陈鲁鲁,早知道你的名字会让我这么难过,我就应该给你取别的名字……

但现在,我想念着你的名字一直到我死去……

 

陈鲁鲁,你要去别人家的话,记得做个好孩子……

但来世,我想让你做我的孩子……

 

四月,无声无形的,凌晨大雨……

 

2009-03-27

十三日,一切平静如常。

用完早藏,含了一颗FOX’s绿色柠檬糖。扣上盖子时,迟疑了一瞬间,于是再次打开,在手掌中倒了一小把,然后放进口袋。抬起头,看见窗外沾不上一丝绿色的繁茂而光秃的枝杈,就随口中的甜味在心中慢慢扩散成阵痛……

微薄又冰凉的阳光从那极具哥德风格的厅门里死死地爬进来,尽管那半环型的门顶没有镶嵌磨砂的五彩玻璃,但透射着那惨白的阳光,一切都显得那么迷幻,思想失重了……

我已记不清当时的语言,不敢回忆起那些斑驳的眼神,惟有在那漫长的路途中,当我从未注意到过的那路边的木棉花烧入我的眼睛时,我终于允许它放纵一次,将那片湿漉的记忆烙在沉默的喉咙里——

瞬间的哽咽——是诗人的姿态——

不,这不只是一种姿态

风淹没了我,在我的耳窝里留下一道长长的鞭痕

没有狂躁与不安,没有忧郁舞动的长发,没有月光般修长的手指

在一个故乡的尽头

不是黑夜的白天正在黯然失色

而我拖着身后长长的影子,一路狂奔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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